沿,毁灭性的能量早已消耗殆尽,但仍旧足以掀起狂嚣的风暴。
凌厉的暴风涨满了暗沉无光的天空,尖锐刺耳的盘旋嘶呜着,带来了浓重到窒息般的黑暗。仿如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亨德森庄园的主屋在狂风疾沙中孑然耸立,建构牢固的主体骨架勉力支撑,斑驳不堪的墙面上嵌满了“嗖嗖”而至的沙粒。主屋周围的简陋建筑,在迅疾劲吹的狂风中瑟缩颤抖,不够稳固的梁柱发出可怕的“吱呀”摇晃声——它们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也许下一秒种就会轰然倒塌,或被狂风一股脑儿的卷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在主屋三楼的主卧中,却安静了许多。紧闭的窗户和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外界的大部分喧嚣,只能隐约听见一阵接一阵的“呜——呜——”的气流嘶鸣,代表窗外风声正紧。
枪手一手持枪,一手举着一根点燃的油棒,用膝盖把亨德森少爷给踢了进来。
室内的玻璃油灯被点亮,昏暗的灯光照亮了这间女主人的寝室。枪手迫不及待的打量了房间一圈,眼中充满了急 色。很快,他的视线就聚集到了房间正中的豪华大床上。那上面的床单、毯子凌乱的推在一边,似乎主人刚刚从那儿起身离开。
床边的一张造型精巧奢华的靠背椅上,搭着一条女人的真丝睡裙,还有一件束身胸衣。枪手直盯着它们快步走过去,伸出手去一把全都攫取揉捏在掌心,捂在鼻子下拼命的深吸一口气,仿佛顿时气血上头,他猛得转过来,瞪着安静的站在一边的亨德森少爷,厉声催问:
“找到了吗?她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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