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正的仇人和泄恨对象。不过方才,你和你的勇士们已经杀死了他。所以,请不要把你的复仇火焰倾泻在这座不值一提的庄园上。我们会敬献出所有的食物、财产,以及一切你们所需的。只是请不要伤害居住在这儿的可怜人。留我们一条小命,也许当下一次你和你的兄弟们经过这儿的时候,还会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请求你!怜悯我们!因为你的大发慈悲,我在此忠心祈祷,愿神佑护你!”
“啪!啪!啪!” 匪首鼓起掌来。“真是一张甜蜜的小嘴!”他连连点着头,由衷而热切的赞叹着,似乎已经心悦诚服,“我真不该折磨你们……这群沙老鼠是无辜的!”他大声宣布。
突然,匪首又绞紧了眉头,用一种诚恳至深、迷惑至极的语气,躬身问道,“那么我想请问,是谁——把我的兄弟用一张肮脏的白床单裹起来,草草埋在沙子里,而且还埋得那么浅,差点让野狗们刨出来吃掉?又是谁——扒光他身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毫不体面的抢走他最好的一双靴子?那么倒底又是谁——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兄弟的宝贝枪占为己有?——”
他说着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摸住了亨德森少爷的脖子。后者吓得全身一个哆嗦。然后对方毫不客气的把手探入他的衣领,利落的顺着链子,一下子摸索到“信息盒”吊坠——寻找水源的时候被用来当成指南针的用途,由庄园主一直戴在脖子上,暂时没有来得及归还执法官——从领口掏了出来。匪首握住吊坠粗暴的用力一拽,扯断链子。亨德森少爷忍不住痛的闷哼一声。
毒牙把断成两截的链子拎起来,玲珑精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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