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将搜检到的黑乎乎的玩意摆在老大的面前,嘟哝了一句:“就这个东西没熔化”,然后小心翼翼的退到一边。
匪首毒牙伸出搭在桌边戴着无指手套的左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拔弄着黑乎乎的椭圆形球状物体——虽然在它被呈上来之前,已经被负责搜检的枪手们在沙土中尽力磨打过,但仍旧样貌不佳。毒牙眯起眼睛,把它举到灯光下仔细查看。
这玩意儿看起来象个沉甸甸的鹅蛋,但肯定要比鹅蛋贵重的多,首先是因为它没有被熔化,再次,执法官把它随身携带,形影不离。这玩意儿一定是个骇人的宝贝,只不过这会儿工夫看不出来什么端倪而已。
毒牙不紧不慢的把“鹅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显然是打算留待以后再仔细研究。仿佛对于他来说,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要如何处理眼前抓到的这群囚犯。
当匪首面色阴沉的缓缓从座位边单手举起一把“玛钠”枪时——他的右手一直垂在餐桌下,这时人们才知道原来是始终握着那把枪——亨德森少爷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以为对方连让自己申辩一句的机会都不给,就准备执行枪决。少爷惊恐的瞪大眼睛,全身情不自禁的往后一缩,仿佛想下意识的逃避到椅子里去。
然而,毒牙并没有如庄园主所预料的那样瞄准射击,相反,他只是深情款款的上下打量着右臂间沉重的“玛钠”枪,抽动着鼻翼,似乎是想从枪身上嗅出点什么。
室内寂静的吓人。每个在场的人——囚犯们、土匪们——虽然表情各异,却全都眼巴巴的注视着餐桌边杀气腾腾的男人,仿佛连大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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