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犯人毫不迟疑的承认,语气平和极了,“我去了。他的身上有金币。”
“哦?”执法官似乎有了兴趣,“然后呢?”
“他死了。”犯人干巴巴的说,“我曾经告诉过你,他走进庄园的时候就显得很不舒服,我们提供的热水和牛奶似乎让他感觉好一点了。所以到了晚上我走进客房时,他还是拥抱了我。要知道,他还是很兴奋的。到了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捂住胸口神情很痛苦,挣扎、嚎叫,翻滚,喘不过来气。我就下了床,站在一边看了一会,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一边回忆着,一边似乎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凌晨的时候,他就断了气。我叫上汤姆、大个子,把他埋了。”
“你很熟练,”执法官说,“我怀疑这种事情你没有少干。”
犯人沉默着,转过身子,两只受伤的手腕小心翼翼的交叠在一起,把光洁的背部冲向执法官。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执法官粗糙的手指和宽大的骨节,就沿着自己的脊椎骨若有似无的划着线。
“你不会因为我干的事而惩罚我吧?”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
“这儿不是我的使命,”执法官说,“我也没这个权力。”
“那你刚才………”,犯人不悦的抽动着削瘦的肩头,“我以为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
“那是在惩罚你对我撒谎,”执法官搂住犯人的腰,紧贴住他的后背,“我希望人们在我面前说实话,而你却又总是自作聪明,持续不断的挑战我的忍耐力。”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