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每一块肌肉都在痉 挛酸痛,被汗水濡透的床单粘粘的紧贴在湿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麻痒和寒意。他的头发混杂着汗水,湿漉漉的贴着头皮和额头——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湿嗒嗒的、充满着一股粘腻的体 液和汗味。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两个男人一强一弱沉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奇异的弥漫着一种浓郁的情 欲味道,带着激 情之后的慵懒和静密。
“……天………”,犯人想开口,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嗓子早已嘶哑悔涩不堪,喉头中发出一声怪异的变音,所以他只能清了清,从嗓子眼里喑哑的呻吟出几个音节,“天大概亮了………”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一切却都是徒劳。不光是因为连动个脚趾头都一丝力气也没有,还由于趴在身上的那具沉重结实的躯体,压根没有移动开的自觉。那个坚实傲慢、不可一世、生着银灰色头发的头颅,此刻正懒洋洋的依靠在他的胸前,头颅的主人的一只大手仍旧在他的一侧腰线上轻轻的摩挲着,漫不经心用生着老茧的拇指勾勒着什么。
过了一会,执法官的双臂撑起身子,坐起来。他下了床,双脚踩在地毯上,如庞然矗立的巨塔,伸了个长长的舒展筋骨的懒腰,走到窗边,沿着墙壁,把那些厚重严实的窗帘依次“唰”的一声拉开,同时“啪”的推开窗户。
明媚的光线,连着沙漠清晨清洌干燥的新鲜空气,一股脑儿涌了进来,原本在房间中充斥着的晦暗淫 靡的氛围一扫而空。那些造型奢华富丽的书柜、陈列架、矮脚凳、床头柜全都沐浴在了干爽温暖的微风中,连着房间中间的高脚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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