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盯着反应器中悬转舞动着的“绿精灵”,低声啧啧的赞叹和议论着。那条叫做“多芬”的老狗,也象是见识了前所未见的东西,又兴奋又狂燥,围着人们的脚跟转个不停,不安的冲着悚然矗立的摩托车狂吠。
大概是搬回来的成筐土豆带来荒漠中难得的收获的喜悦,人们一扫昨天晚上的拘谨和戒备,即使是坐到餐桌边时,仍旧在兴致勃勃的谈论着用“玛钠”驱动的车子、死光枪、传说中的飞船、把世界变成沙漠的战争、“真实之城”锡安,以及其他那些可能存在这个世界上,却闻所未见的东西。两鬓斑白的老人显然曾经是位见多识广的人物,他用沧桑的语调和富含哲理的话语,深沉的讲述了年轻时候的历险、叹喟着自身的不幸遭遇。每个人都洗耳恭听,只有汤姆一直沉浸在摆弄他的 “玛钠”死光枪的喜悦中。整个下午他都在聚精会神的练习操作这种体积沉重威力强大的“重型武器”——与简直可以说是轻飘飘的猎枪和击发式手枪相比——体验它所能带给男人的酣畅淋漓的独特快 感。
汤姆在认真的学习怎样根据自身的操作特点改造这件武器,让它真正成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执法官告诉他:“这把枪被改造过,它的前任主人希望它的聚束时间更短,可是改造的并不成功。”
“真正的会使用‘玛钠枪’的枪手,都会有一把完全由自己改装完美的死光枪。”
“你现在还不是这把枪的主人。因为你不曾了解它。”
汤姆把执法官的每一句话当成金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