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脚步穿过重重的房间和走廊,回到厨房那头自己的房间中去。执法官关好窗户,看见地板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一条陈旧的地毯遮盖在上面。此时的房间里开始有了微微的光亮,每件陈设都有了自己清晰的轮廓,象是黑白剪影画,充满了怀旧气息。
执法官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没有了床单和床罩,粗糙的床垫摩擦着皮肤,但执法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相比于沙漠中的幕天席地,他对现状已经相当满意。当他正准备闭上眼睛结束这个热闹多事的夜晚时,却听见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执法官躺在床上,看向门口的方向。拧动的声音毫不加掩饰,似乎故意要让房间里的人知道有人就要进来。房门被毫无悬念的推开,一个披着毯子的苗条身影站在门口。
执法官一眼便认出是亨德森小姐。她一声不响的站在那儿,缓缓的松开手臂,肩头的毯子无声的滑落在了地板上。她穿着一件无袖长睡裙,光裸的肩头只有两根小巧的肩带,白晰的脖颈处黑色的丝带象是一条断掉的绞索。她的睡裙柔软而服贴,在昏暗的室内闪着丝质品所特有的迷人光泽。执法官看不清楚亨德森小姐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集中在自己身上。显然,她知道执法官正在注视,这也正是她的目地所在——完全吸引住对方的目光。
执法官保持着沉默,眼看着亨德森小姐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象一只悄没声息的黑猫。她的双峰挺拔,腰肢纤细,姿态曼妙大方,漆黑的长直发神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