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毯下灵活的把握住匕首的柄部,当入侵者走近到足够的距离时,他将毯子向空中猛得一抛,从床上窜了出去,同时向端着“玛钠”枪的那位抛掷出手中的匕首。
“砰!”的一声枪响,来自另一位的古老击发手枪。对方正在慌乱的开火,子弹贴着执法官的脸颊射入了黑暗中。执法官没有给他击发第二枪的机会,奋力扬起身边宽大的床幔,迷惑住对方的视线。他象凶猛的豹子般扑了过去,用拳头打偏了入侵者的手枪和短剑,揪住头发把他狠狠的掼倒在地上。
“你们是谁?”执法官低沉凌厉的发问,手中握着对方的手枪,枪管抵着入侵者的咽喉。
“别………别开枪”,入侵者哆嗦着嘴唇求饶,“我们是……”
他突然挥起一只手,原来那儿的袖子里藏着一把铁制兽爪。甫一嗅到一丝铁腥味,执法官迅速而敏捷的闪开,滚倒在一边。入侵者趁机翻身爬起,挥动着兽爪迎面抓来,执法官就势开了一枪,“砰!”入侵者的左脸炸开了花,他的头仰向了天,庞大的身躯僵硬在原地,摇晃了几下,然后沉重的向后栽倒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结实的钝响。
执法官侧耳听了听,确认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其他活人的喘气声。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拉出脖子上的信息盒,甩亮了,走到不远处躺着的两团黑影边,借着光亮仔细的查看。
突然他又站起来。因为听见客房门外有人正在沿着走廊匆匆而来,接近门口的时候却又嘎然而止,换成小心翼翼的蹑行。执法官握着枪走了过去,贴在门口细心听了听,门外的人似乎也在侧耳倾听。执法官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