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好象只要他说错了话,照片里的面孔就会扑出来跟他对质似的。流浪汉和老板娘也停止了敌意的对视,关注着男孩的表情和动作。
“我不知道……”男孩犹犹豫豫的小声开口,象是初次进城未经世面的乡下木讷小子,已经被眼前的场面吓震住了,“……那个人是不是老爷要找的人……几天前庄园里是来了一个过路人,求小姐和少爷能让他借住了一宿,他会付钱。小姐和少爷就答应了……他看起来好象病得很重,连小姐和少爷招待他的晚饭都吃不下,只能喝几口水……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走了,也没说要到哪里,我也没再见过他……”
“他向哪个方向走的?”执法官问。
“向西”男孩肯定的说。
执法官点点头,象是表示已经探查明白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他转过身关掉了“信息盒”的投影,把链子重新挂回脖子,塞进斗蓬里,然后从吧台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人们的视线都巴巴的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但脸上的神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他们知道这个来自传说中“文明中心”锡安的执法官已经结束盘问,正在收拾手套和帽子,准备离开酒吧了。
“嗨!那个男孩!”执法官戴上自己的帽子,突然开口喊了一声。人们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刚才还站在地板中间,现在这会儿正准备从注意力松懈的人群中开溜的汤姆。
“我要往西走,”执法官迈步走向了僵在原处的汤姆,“会途经你主人的庄园,”他不动声色的揽住了男孩的后脖颈,在上面坚定的推了一把:“你来给我带路。”
男孩愣了一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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