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显得格外酷一点罢了。
“那你一定是累坏了,”老板娘亲切的说,“你要在这儿等车?这儿每隔三四天,有一班到蛾摩拉的马车经过,但时间不固定,说不准是上午、下午还是晚上。你得在这儿随时等着。也许你可以先去找个地方住——我的阁楼上,有一个空房间,我一般不对外出租,但是象你这样的款爷,我倒可以破例,便宜一些租给你。”
她向他热情的抛着媚眼。执法官无动于衷,干巴巴的说,“我不准备在这儿等车。我正在赶时间。”他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拉出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银链子,那儿的末端挂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滴型坠子,被一些造型精巧的金属支架包围,看着象是一些按钮。坠子里隐隐的旋转着一抹翠绿色,象刚才所见的“玛钠”粉末一样,有种生命的荧光在里面闪烁。
老板娘好奇的打量着那个坠子,她越来越感觉眼前的这个神秘来客跟一般的过路人或款爷不一样。她开始有点怀疑对方的身份。
“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客人说,同时按了托住坠子的金属支架上某处,“唰”的一下,一道光从坠子那里射出来,在柜台上投射成一道立体的光面,有啤酒杯那么高,是一个男人的面孔,光是淡蓝色的,男人的面孔也是淡蓝色的,然而栩栩如生,纤毫毕现,就象那张面孔上颤抖的嘴唇随时就能开口说话似的。
老板娘捂住胸口,惊恐的退后了一步。她赫然明白了眼前这个神秘客人的身份。同时,围在桌子边的男人们中间发出一声巨响。吧台前的客人转过身去,看到有一个人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坐在地板上。其他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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