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嘴噘得都快能挂油瓶了,被齐琛推着走了几步,趁着大爷没反应过来,齐琛拉着他就跑。
纪星:“!!!”
大爷虽然体力不错,但这会儿也跑不动了,登时丢了扫帚大骂,看样子是要把齐琛和纪星的祖坟都挖起来挨个鞭尸一遍,不骂够十分钟是不会罢休的。
齐琛个子高,迈步大,跑得飞快,手里的口袋哗啦啦直响,纪星被他拖着,两条腿几乎要抡成风火轮了,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又被齐琛一把扶住。
人来人往的小街上,两人逆流而行,撞开人群时纪星不断笑着喊“抱歉让让!”,齐琛则一言不发,拉着他左拐右拐,跑进了另一条巷道。
小孩子不明所以,也跟在他们后面疯跑,有那好胜心强的,非得跑到他们前面去不可,嘴里叼着塑料小哨子,刺耳的哨音响遍了长巷。
墙缝里不知名的小花灿烂开放,背阴的地方有墨绿的苔藓、杂草丛生,纪星抬头,能看见从齐琛头顶照射下来的日光,老旧的院落里不知年岁的古树绿荫如盖,蝉鸣突然炸响,连绵不绝,仿佛夏末初秋暗地汹涌的热浪。
纪星内心那点动摇、不忿、委屈,在这一刻统统都烟消云散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他心想。
齐琛个头高,不时还得避让晾得太低的衣物,鲜艳的红内裤从他头顶扫过,惹得纪星大笑不止。
流浪猫狗被这阵仗吓得躲了起来,又从墙后探出头来悄咪咪看着。
除了以前上体育课,纪星还没这么跑过,体力有点跟不上,喘得像头牛。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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