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这是你退钱就能解决的事吗?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了,还不清楚吗?不仅是人箫小姐,还有其他客人,还有主办方,你怎么摆平?你这是违约!主办方最讨厌不讲信用的人……”
在黑拳赛上说“信用”似乎过于可笑了,齐琛嘲讽地勾了下嘴角。
但齐琛心里也清楚,这次确实是他违规了。
别的不说,这事一出,主办方必定找自己麻烦。这就不是退钱能解决得事了。
“……改天再约,今天我有事。”齐琛退了一步。
小张生怕他后悔似的,立刻道:“你说的啊!我去跟箫小姐谈,你别让我下不来台!”
齐琛低低地叹了口气,胸中的郁结仿佛一直从心尖上堵到了喉咙口,让他喘不上气来。
他敲开了休息间的门,纪星正在台灯下看着手心,活像是要现场摆个算命摊子出来。他走过去道:“看什么呢?”
“喏。”纪星摊开白嫩的手心,那里有一道发红发肿的伤口,正是之前齐琛抢椅子的时候给他划伤的。
齐琛从包里掏出创可贴,又在柜子里翻出一瓶酒精来,面无表情道:“忍着点。”
纪星:“……”
纪星怕疼,自小也没什么机会受伤,酒精一上来立刻就红了眼圈。但他脾气很硬,始终一声不吭。
齐琛拽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躲,低头吹了吹伤口,纪星目光落在男人眉骨的一道陈旧伤疤上,台灯晕黄的光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