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寝一个外班女生哭笑不得地叫她,提醒道,“床位不是自己选的,都定好了的。”
虽然两人之前没有过交集,不过因为傅明灼外表的特殊性,全校都知道她。
傅明灼一看床尾贴的名字,乐了:“我就是上铺。”
袁一概拎着行李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寝室门口,放下行李,弯下腰撑着膝盖缓解吃力。
“一概,你会铺床吗?”傅明灼扭头问道。
袁一概缓了几秒,咽一口唾沫才艰难回答:“会。”
“那你可以帮我铺吗?”
袁一概支起身子,拎了她的行李袋走过来,答应了。
几秒后,袁一概傻眼了:“你是上铺啊?那我怎么上去?”
“噢,你上去了会把我的床压垮的。”傅明灼也发觉问题不对劲了,语重心长地劝勉,“一概,你该减肥了。”
袁一概:“……”我还没说你该长高了呢。
袁一概拿着傅明灼给的酬劳——一大袋零食走了,傅明灼在寝室其余六个人之间四处看了看,琢磨着找一个看起来最好说话的人帮忙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