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灌进她的耳朵,偶尔才有几个较为清晰的音节,全靠丰富的想象力勉强串联起来。
好无聊……
哥哥姐姐要什么时候才逛完。
或者酒窝女生早点逛完了回来也行,那就有好戏看了。
傅行此和宴随没有回来,酒窝女生也没有回来,倒是倪名决怀中的孩子醒了,醒来第一件事是大哭,直到倪名决往他嘴里塞了个奶瓶,世界终于清净下来。
孩子两手虚虚扶着奶瓶啜着奶,视线好奇地在陌生的场合转了一圈后,到傅明灼那里停顿下来。
一大一小互相目不转睛地对视了约莫半分钟。
孩子吐出奶嘴,胖乎乎的手指指向傅明灼,怂恿倪名决:“马马,马马……”
他也想骑马。
但这里只有一匹马。
傅明灼一听,立刻警惕地抱紧了马脖子,装作没听到地撇过头去。
不管是在父族家庭还是母族家庭,她虽然不是年纪最小的,但永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来只有别人让她,没有她让着别人的道理。
倪名决看她这架势就知道她不愿意让,遂对表外甥说:“有什么好坐的。”
顾愿哪能放过刷小朋友好感的机会,气势汹汹地命令傅明灼:“这个马是给小孩子坐的呀!你快点下来。”
傅明灼不服,立刻扭头回呛:“谁说的?”
“这用说吗?玩具本来就是给小孩子准备的。”
顾愿的不分青红皂白助长了孩子的威风,倪名决的外甥一看有戏,立刻恃宠而骄地哭了起来,不大的休息区充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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