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莲说:“我要不是这么瞎着,你再找个好人家,总好过在这守着我一个老太太。”
梁晓才一边往灶坑里放干柴,一边说:“不怪。人该活什么样都是命,您别瞎想啊。”
李顺莲哭着说:“对,都是命。严儿就是个没福的。他要是还活着,知道他媳妇儿这么孝顺,该多好。”
梁晓才瞬间抽自己一嘴巴,不带响的那种。让你提什么命!
李顺莲又抹了抹泪,可算回屋去了。梁晓才松口气,烧起他的麻雀来。为了不让麻雀肉烧得太焦,落上太多灰,他今天没烧稻草,而是烧的干柴。柴都着起来成了碳块一样,他才把小麻雀吊着烧。不一会儿只听“嗞!”一声,小麻雀上面的油汁落到了柴火上,这叫一个香!啧啧啧,俩一起吃,死了其中一个都不知道,太香了!
可惜没有酒。
梁晓才撕了几条麻雀腿给李顺莲:“娘,好吃么?”
李顺莲说:“好吃,你咋做的?这么香呢?”
梁晓才说:“就拿盐腌了烧熟的。”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麻雀特别肥,所以吃着味道确实特别好?感觉比正儿八经的烧烤也不差啥了,甚至更香。
梁晓才突然一愣,对啊,他为啥不试试卖烧麻雀!
现成的材料,都不用多了,一天能卖上十只,一只卖个两文三文的,那对家里都能帮助不少。要知道一个长工一个月才二百文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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