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关彩衣忙把他护在身后,微低着头,生了冻疮的手紧握衣角,明显带着三分紧张。她说:“小才不懂事,您放心,等过会儿我一准让他回霍家去,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怪他。”
“你说不怪就不怪?”妇人的声音瞬间拔高,“那他还不翻了天了!”
“不敢的不敢的。”关彩衣连连摆手,“这次他回去一定听话。”
“听话?好,那你告诉他,下回要死可千万别在梁家死!他不嫌麻烦我还嫌晦气呢!”妇人冷眼把梁晓才从上打量到下,最后目光落在他脸上,“一脸狐媚相的下贱东西,如果下次再敢私自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娘俩!”
关彩衣闻言狠狠哆嗦了一下,没敢接话。
梁晓才眼见那婆娘满意地哼笑一声,趾高气昂地走了,不禁抬头看了看天色。
见鬼的,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什么恶臭的人!
关彩衣见儿子仰头,却当他要哭了,忙安慰说:“小才,你可千万别怪娘狠心。咱们现在要是不听她的,日后怕是更没有活路了。你爹不在了,现在梁家凡事都是她说的算。你娘我没本事,眼下又护不住你,你可……”
梁小才皱了皱眉:“行,我回去。”
不回去也不行。刚刚走的那个婆娘是已故梁老爷的正妻,梁熊氏熊金平。这女人毒辣得很,梁老爷活着的时候她就看不上关彩衣这个妾室,百般刁难。现在梁老爷死了,她更不能给关彩衣好颜色看。只可怜梁小才生来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不过梁小才也算毕业了,希望能去个安乐地方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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