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急着脚步飞快朝电梯口走去。
何十方伸了伸已经蹲麻了的腿，接着往墙边上挪了挪。一个一米八几的二十一岁大叔，现在倒像个小孩子一般，左手捧着个还剩一半快化了的三色冰激凌，另一只手拎着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送。
盯了二十几分钟来来往往的人腿，他终于吃完了整盒冰激凌，这才晃晃悠悠站起来，将手中的空盒用力摔进身边的垃圾桶。
何十方顺着人流漫无目的地穿梭于各个店铺，也不能说毫无目的，每到一个店铺门口，他总要盯着人家挂的横幅和收银柜台。
“为了庆祝建国六十四周年，本店……”
“艹，都是六十四六十四，这什么鬼地方，没一个柜台上摆支付宝二维码的吗？！”他憋了一肚子火，压着嗓子对商场摆的大布偶骂骂咧咧。
三十五分钟前去的那趟厕所是何十方有史以来做过最后悔的事。
这个十一是何十方在大学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国庆。整天没日没夜的备战考研，好不容易挨到了长假，他抛下了做到一半的2018新模拟卷，非要拉着陈余一起过次二人世界。
逛了一个上午，二人最后到了一家排场最大的烤鱼店门口排队点餐。何十方让余点了餐后找个位置坐着，他想去上个厕所。
洗手台上满是溅出来的水，他把水流开到最大，合起手接了满满一捧，一把浇在脸上，再用力搓了搓头发。又把脸往衣袖上一抹，从镜中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的离开。
前脚刚踏出洗手间的门，转眼一位穿着校服的男生手捂着肚子，迎面扑进何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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