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沉得住气了,她按着剧情的要求努力磨练他,他看起来竟似对她一丝怨恨都没有。要不是任务手册上的仇恨值和剧情进度一直在增长,连她都差点被他骗过,以为自己做了无用功。
小小年纪,城府已是深不可测,难怪最后,连不可一世的段琢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段琢进屋,看到的便是她对着聂轻寒的背影出神,心头异样的感觉再度滑过。
“郡主。”他垂下眼,压下心中那股让他不舒服的情绪,出声唤她。
年年回头,看到段琢,露出讶色,“你怎么过来了?”
自六年前,她与段琢一番交锋后,,两人后来又你来我往交手了几次,段琢无论使出什么手段,年年只祭出一招:请燕蓉作主。段琢天不怕地不怕,只怕燕蓉,几次一来,没了脾气,主动挂了免战牌。
他不惹事,年年自然也不会多生事端,段琢的性子,想要与人交好,总能让人如沐春风,两人的关系诡异地融洽起来。
从三年前开始,段琢便不大在郡王府露面。燕蓉对外说,段琢大了,要拘着他在屋里学针线,实则,据年年所知,一则,段琢年岁渐长,男性特征越发难以掩饰,不便多在人前露面;二则,宫中济宁侯幼女得宠,风向已变,段琢暗中联系上了济宁侯府的旧部,正在暗中搜集证据准备为济宁侯伸冤,根本不在家中。
她已经有快一个月没见过段琢,算算时间,京中就快有消息了。
每个人都在沿自己命运既定的轨迹前行着。
段琢的目光落在年年身上。
十三岁的女孩儿豆蔻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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