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习武,关系日近,聂轻寒虽没当成常卓的小厮,常卓出门,却最喜欢带着他,对他言听计从。
可这次,年年真是冤枉聂轻寒了。常卓和百夷人打架的时候,聂轻寒并不在,而是去处理他们几个私下鼓捣的一档生意了。等聂轻寒回来,常卓都把事情处理完毕,送走静江府的知府了。
当然,这些常卓不能说,不然,他私下挣的私房钱的事就被年年知道了。
常卓愁眉苦脸:“这次真不关他的事,是我不好,太冲动了些。”
年年道:“他没劝住你,就是他的错。”
常卓愤愤不平:这也太不讲理了吧。真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深深觉得,他姐和聂小乙大概是前世的对头,不然,明明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人,为什么他身份尊贵的郡主姐姐会处处针对一个小家丁,还一针对就针对了这么多年?
之前的各种刁难不说,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吧。明明不关小乙的事,她却不容分说,给了人一鞭子,还命人冒雨跪在门口,也忒狠了些。
常卓无奈,放低了姿态:“姐,我的好姐姐,我知道错了。差不多行了,你鞭子都抽过了,就饶他一次吧。”
年年看着他没出息的样,想笑,又忍住了,没好气地道:“下不为例!”
常卓立刻跳起来,高兴地应道:“好咧!”冲进雨中,将聂轻寒拉到屋檐下。
大雨中,一道高挑的身影打着伞走近。常卓看过去,见来人踩着高高的木屐,披着大红羽纱斗篷,雪肤乌发,星眸含笑,清丽绝伦,不由眼睛微亮,叫道:“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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