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有地暖和中央空调这些东西的时候,每年的冬天我都靠你抱着我才能睡着。
你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抱过我了,你说过,任何时候只要我想,你的怀抱永远为我敞开。
都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和你却是这世间无数难得有缘人中最有缘的一对,我们吃同一个人的奶,睡同一张婴儿床,我们约定过,生的时候甘苦同当,死的时候也要睡同一副棺材里。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靳尧,是你教我唱,“小黄鸡,哭唧唧,说谎话,打屁屁”……
有些藏匿的,沉潜的,深埋的东西又在蠢蠢欲动,冲击着靳尧的脑神经。
“你怎么这么喜欢哆啦A梦,只盯着这个娃娃抓?”
“大概因为它有个口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口袋就想把手放进去,其实我一点不怕冷。”
靳尧捏了捏额角,钟燃,何沿,周晏城……还有他们口中的“靳尧”,还有他自己脑海深处里的幻影,一个个人,一幅幅画面,一声声呼喊,一条条信息,让他的脑袋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不能深想,不愿深想,靳尧有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让他想远离这些人,好像他是疲惫的,不耐的,想逃离的。
他是现在这个靳尧,他很满意,他不想改变。
那是毫无缘由的笃定,是深埋在内心深处的诉求,这样安定的,平顺的,没有波澜没有爱恨的人生,是他曾经奢侈,如今实现了的心愿。
第14章
冬雨连下了好多天,但是工作生活却不会因此而停下脚步。
顾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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