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胡思乱想,难道那次受伤,真把他砸出臆想症还是被害妄想症什么的来了?
“靳尧。”顾擎喊。
“嗯?”靳尧打着方向盘,眼睛不时看向反光镜和后视镜,他开车的习惯与其说是谨慎,不如说是警惕了。
一个连车都没有的22岁的青年,他是哪里养成这样的开车习惯?
这个发现又让顾擎的心直往下沉:“钟燃的话,你怎么看?”
靳尧笑了:“老板你这么认真地问,那我就认真地答,第一,如果我跟他认识,这也没什么,很可能我给他或者他的朋友做过事,就像我为你做事一样;第二,即使认识,大概情分也很一般吧,你看我的情况应该也能猜到;第三,他认错人了,华夏这么多人口,相似的人很多;第四,最扯淡的一个,就是有其他诡异的原因,比如说我是克隆人啊,比如说借尸还魂啊,再比如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我整过容?”靳尧被自己说乐了,哈哈笑着。
顾擎却没有被逗笑,靳尧虽然半认真半调侃,但是他说话一二三四条分缕析,这是一个凡事都考虑周全,善用逻辑去思考问题的人,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平凡的武替呢?
问得越多,顾擎越头疼,他捏了捏发痛的额角,决定再也不去钻牛角尖,靳尧是什么人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要面对的,是靳尧究竟是什么性向,以及怎么去追求他,顾擎还没有追过人,他觉得这些才是值得他去真正烦恼的问题。
星璨顶楼,总裁办公室。
周晏城倚在沙发上,翘着两条腿,颇有些不耐烦:“这人还有没有点时间观念,说好六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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