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个空位。乔然摸摸它的头,无力地坐倒在沙发上。
阿毛再次趴下来,把大脑袋搁在他腿上,一脸“撸我撸我快撸我”的表情。
乔然征求似的看向站在门口的范伦丁,对方薄唇紧抿,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抬手在1919室的指纹锁上按了几下,然后进去了。
这就是默许了,自己刚才的疏导还是挺有效的!乔然心里一阵雀跃,把自己埋进大白狮的鬃毛里狠狠吸了一大口。
之后乔然吃口饭就撸一把阿毛,一人一狮一起愉快地看《小羊咩咩》。
范伦丁回到1919室后,在大得有些空旷的客厅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他又被那个连精神体都没有的黑头发小子自作主张地入侵了自己的思维空间,对于海曼那种A级向导而言犹如铜墙铁壁一样的精神屏障,在那人面前却形同虚设。
不爽,实在是太不爽了。
何况乔然竟然还当着他的面吃那些可怕的蔬菜,更是不可饶恕。
可是尽管如此,他却没能发出火来,把那小子一拳揍到天花板上抠不下来。
因为他的精神领域在接受梳理时那种令人战栗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没消退,从大脑皮层到手指末端仍然有些发麻,像是过了一道微弱的电流,又像被温热的潮水轻轻冲刷过,让他放松到几乎连拳头都握不住。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哈哈哈的笑声,范伦丁回过神,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都快六点了,蠢狮子怎么还没回来?
岂有此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范伦丁用意念强硬地发出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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