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然如实回答:“它不见了。”
范伦丁露出鄙夷之色,“没用的东西。”
很多人都说过乔然没用,这么多年来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已经到了无动于衷自动忽略的境地。可此时这句话从阿毛的主人嘴里说出来,乔然却觉得有些无法忍受,于是还了一句:“你自己的精神体也丢了好几天才找到,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吧。”
范伦丁:“……”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范伦丁重新将眼前的瘦弱青年打量一番,白T恤加蓝色连体工装,一脸青涩像个在校工读生。胸前别着个铭牌,刻着心里美的标志,底下是员工编号XO1234,下面的人名是“乔然”。
乔然?是前几天刮了他的车,给他留了张纸条的那家伙?
呵,很好,真是冤家路窄。
乔然心中一凛,明明白白地看到哨兵脸上现出被冒犯了的愠怒,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释|放出来的戾气如有实质般冲击着他。
坏了,这家伙要揍人了!
可是自己又没有错,凭什么要让步!
他梗着脖子不愿意示弱,仰着头直视哨兵那双透着血色的眼睛。
狮子很着急,站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只差开口劝架了。
两个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焦灼凝滞的空气中仿佛闪烁着无形的火花。
不知道怎么回事,乔然脑袋里好似干涸的土地一样板结了十几年、时不时会隐隐作痛的某个区域渐渐似乎有所松动,一条细细的思维索犹如种子
分卷阅读1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