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毛怎么样?听起来就毛绒绒的很可爱。”
大白狮半点没迟疑,用脑门亲亲热热地蹭了蹭他的手,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
“那就叫阿毛了!”乔然一锤定音,“走,阿毛,我们回家了!”
狮子把头一抬,雄纠纠气昂昂地跟在他旁边。
就这么的,乔然把一只毛绒绒的精神体捡回了家。
他想,今天一定是他的幸运日,值得纪念。
……
与此同时,橄榄树康复疗养院某套VIP高级病房内,一名身着浅蓝色病号服的高大男人重重一拳砸在墙上。
整间套房的墙壁乃至屋里的大部分家具都是用高密度合金特制的,打不烂也摔不坏,只不过被男人这一拳捣得凹陷下去一个坑,发出一声巨响。
一名卫兵立即现身在门口,惊惶不安地问:“将军,您有什么吩咐吗?”
昨天将军入院后就被推了一针向导素,暂时压制住了他的狂躁。医生说以那一针的剂量应该至少能管三天的,这才过了一天而已,不会这么快就发作了吧?要不要现在去叫医生?
男人稍稍侧头,露出半个尖削的下颌,沉声道:“没有,出去。”
“是!”
没有直接朝自己挥拳相向说明问题还不是太严重,卫兵暗暗松了一口气,退到门边继续站岗。
联邦最年轻的少将,L8765军团的军团长范伦丁霍尔在病房里烦躁不已地踱了几步,自己的精神体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出去了,半天都没回来,简直岂有此理。
更操蛋的是他
分卷阅读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