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什么,乔水就把人压到门板上亲起来,有滋有味的,特别上道。
“搞得像杀马特。”唐岱站在门框边,拨拉着脑后的发,手上撑开一根皮筋,在自己脑袋后面扎了个小揪。
乔水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蒜苔炒肉,香味儿飘得到处都是,锅铲碰着叮叮哐哐,也不知道有没听见唐岱的话。
将要关火的时候,手机响了,乔水一边招呼唐岱过来出锅装盘,一边接起电话。
房东打来的,就他之前那个破出租屋,问他之后还住不住,说是该交暖气费了。
“哦,这样。”乔水说,眼看着唐岱盛菜时,尾指碰到锅沿,烫得一缩手,他急得骂了一句,“笨得他娘像头猪。”
那边吓一跳,“啊?”
乔水只好解释:“不好意思,没说您,说我家里养的猪。”他点了外放,把手机甩在一边,从唐岱手中夺下盘子,抓着他的手去水龙头下冲,他这样做,大着嗓门回那边,“我再想想好吧,我好久不住那边了,这两天先过去看看。”
房东应了,通话很快结束。
唐岱的手还被乔水抓着放凉水下面,他先看着手,而后看乔水,脸抽筋似的挑了下眉毛,“行了吧?怪冷的。”
乔水也去看他,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有点热的那种眼神,不是燥热,是湿热。乔水的手握着唐岱的手腕,体温比他高。
唐岱的尾指肉眼可见地红了,看不出具体情况怎么样。
乔水就笨笨地说:“家里有没有烫伤膏啊?”
“你张嘴给我含一会儿就好了。”唐岱这么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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