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属兔。”
床又开始抖。乔水抓着唐岱的腕子,想拽又顾忌着自己的命根,只得放轻了力道,他很小声地说话,“呼……别他妈在你家里闹我。嗯、呃……操!你别弄了。”
“知道在我家你少说两句不得了。嘘。”唐岱赤着上身,贴着乔水的时候那股果香味儿就更浓,他腾出只手去掀乔水的上衣。
摩擦过皮肤,让人沉溺的肌理。
他们还藏在被里,床因挣扎与压制而微微晃动。
“怎么办,还没过零点,今天还没结束。”
“我还想神气一会儿。”
被单的花香,身上的果香,交织到了一块儿去,要命的甜味儿,从舌尖滚过。呼吸越多越急,这一切就越疯狂。恍惚间,乔水甚至以为秋天到了。
花儿果儿,让人想起熟透的味道。暖色侵略。
22
壁灯让乔水看清唐岱的下颌线。
唐岱翻到了他身上,压住他,两只手支在他脑袋边。
室内温度攀升,被子被他俩拱起来,那抹深蓝色从唐岱的肩膀滑到腰际,可还没有掉,就那么虚虚盖在他们身上。
唐岱的肩膀很宽,锁骨很明显,喘气时胸口一起一伏,乔水的目光顺着他的喉结向下看,再往下,壁灯微弱的光照不到的地方。唐岱挺腰撞了他一下。
乔水下意识想挣开,唐岱抚摸着他的头顶,压低嗓音,有点儿沙哑的性感,“别那么大动静。”
这话说得很轻,如一支忽然落下的羽毛,擦过乔水的耳畔。
在片刻的安静中,乔水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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