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提结婚时说的那些,忐忑得抠手。两人一起往门口去。
“哎呀,臭唐岱怎么回事!小乔怎么淋着啦。欸!你怎么没淋着?”老太太走进来,拐也没拄,头发花白可还泛着光泽,训起唐岱时皱纹一抖一抖的,嗓门却亮而有力,嘴唇开开合合地念叨,特可爱的样子。
她被迎到沙发边上时,乔水都还是蒙的,这和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不是身体不太好吗。
乔水的头发在刚到时就吹过,只是肩膀处的衣料还有点潮。老太太眉头皱了好一会儿,有点恼地瞪着唐岱,和唐岱较劲。唐岱服了,跑从前的房间里翻出件干净衣服让乔水换上。其实哪儿犯得着,乔水又不是小瓷娃娃。老人家疼起人来可太没谱了。
自人进来,这儿俨然就变成了老太太的场子。
生龙活虎,虎虎生威,威风凛凛,乔水都快想不出词儿了,他瞅着奶奶,只觉得迷惑更迷惑。待几个回合后,俩人差不多混熟了,唐岱爹妈去了厨房,他瞥了眼唐岱,才敢悄默着问老太太——虽然他也觉得冒犯了,可他实在忍不住,“您、您身子骨真硬朗,之前听唐岱说,我……”
他话还没讲完。大概脸上的疑问太明显了。老太太人精似的立马猜了出来。
片刻间,老太太扶着沙发扶手一歪,另只手挡着脑门,皱巴巴的小手煞有介事地哆嗦几下,先哎呦一声,声降了,气也泄了,道,“不行了,现在真是不行了。感觉头也疼,脊椎也疼,腰疼,腿脚不好,哪儿哪儿都不舒坦。唉呀,唉呀。”她瘪着嘴,开口时亮出白白的假牙,眨巴眼,像想词儿,“看见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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