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仿佛半透明。
唐岱的手随意地搭着,指尖懒懒地摩挲过他的锁骨,虚虚扣在脖子上——头和身体连接的地方,唐岱手心的那一点点湿热笼罩着他的喉结,并没有碰上他,可他觉得很痒。
“欸,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乔水拿后手肘别扭地抵了抵他,示意他走远点。“……干嘛非得住一起。”
唐岱也撞他的手肘,示意他认真洗衣服。“我家里人还没见过你呢。糊弄也不是这么糊弄的吧。”说这话时,他的手已经向上摸到下巴颏,准确来说,是双下巴所在的地方。乔水吃得不少但爱运动,那儿只有一点点软肉,唐岱逗大猫似的挠着玩。一下一下,黏糊糊的,空气也是黏糊糊的,乔水的汗融化在呼吸里。
乔水洗衣服的动作越来越慢,他挺不自在的,没顺着唐岱的话接,后脑勺向后使劲撞了一下唐岱,“再折腾我我起来干你啊。”
“起来?”唐岱拐着音问他,又低又懒的那种问法,那只手按住乔水有些潮湿的脑袋顶,乔水太爱出汗了,像水做的,他挺着腰顶过去,那话儿正抵在乔水那一截后脖颈,隔着裤子,他蹭了又蹭,感觉到乔水忽然僵直的身体,感觉到脊柱上支楞起的那一小块骨头挤压着它,唤醒它。
他脑袋里倏忽晃荡过许多乔水骂脏话时的场面,撇着嘴火冒三丈,大半圈耳廓都是红的。如同此刻。所有这些,和他另一些低俗的遐想。
唐岱还跟开玩笑似的,小声同乔水说:“看谁先起来。”
14
乔水的初吻丢失在八年级。一个扎着单马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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