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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豆麻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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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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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都不太的人,他带着这一期报纸搬了三趟家,每次清废品扔东西的时候都会犹豫一下,然后卷着带走。偶尔蹲坑思考人生时看看,想着或许哪天厕所没纸可以用它凑合一下,也一直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烂熟于心的页码,左手边,有关他爸被逮进去。那么一大笔数,这辈子也栽了,才得了一小块版面。乔水想,他爸后悔吧,估计觉得亏大了,真是个神经病。
    灯泡上的黑色似乎在不断扩大,乔水又抬起脑袋,他抬头时就要张嘴,有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许多艺术家都能在专注一件事时收获灵感,做爱时,做梦时,奔跑时,流泪时,乔水想,那坐在马桶盖上看钨丝灯泡应该也是一样的。
    他钻牛角尖去想,只想到高三那年他骑着死飞去美院,那有一整面涂鸦墙。唐岱在街头给朋友做模特,那时他的头发比披肩还更长一些,金边眼镜,挂着骚包的眼镜链,身上穿的却是素净的米白,衣摆很轻,飘在风里,美得雌雄莫辨。他慵懒地偏着头,看谁都是恒温,扬起下巴时,脖颈修长,喉结很突出。这还是乔水第一次见到头发这么长的男人。
    满脑子都是诸如此类的场景。
    乔水在又一次碰见唐岱时,扶着自己新换的板,轮子还在咕噜噜转,他问他:“同学,怎么称呼啊?”
    “唐岱。”
    乔水懵了,白天刚被罚抄历史,“宋元明清?”
    他乐了,说:“岱山的岱。”
    乔水至今都记得自己在想什么,他想:原来这个人真是男的,且真的会笑。
    唐岱在美院学设计,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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