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吸管,怕他醒来要水喝。
游弋轻轻掀开眼皮不知道身在何处,万分迷茫地看一圈。
“今天是七月十二日,周五,天气很好,你在医院刚做完手术,没事了。”陆地靠在他耳旁声音很轻。
游弋缺乏安全感,对于时间、身处何地比较敏感,长时间生活在一起,陆地了解他的习惯。
果然游弋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抬手甩开陆地脱口而出,“骗子”
有力气骂人那就问题不大,陆地点头应和被骂的红光满面格外兴奋。
医生进来给游弋做检查,陆地、何新苗被赶到病房外的客厅里焦急等待。
突然何新苗的手机“嗡嗡”震动几声,是赵耀的信息新苗哥,游叔还好吗醒了吗
他不太自然地瞥眼陆地,简单回复醒了,都好。
赵耀哦,那就好,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没等他打字,旁边陆地面色凶狠凉凉说“告诉姓赵的兔崽子,让他给我死远点儿。”
何新苗有些不悦放下手机,“如果做错事就没有请求原谅的资格,陆先生,您是否还能待在这里”
陆地哑口无言,慢悠悠不急不慌的何新苗怼人都是不见血的内伤。
“他爸差点打折他的腿,送回老家庙里天天挑水种菜做功课赎罪,锦衣玉食二十年的孩子,他比您付出的代价大多了,陆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何新苗从来不是多嘴多舌的人,难得为赵耀多说两句话。
陆地被臊得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满脑子问号,什么情况啊没见这俩有什么关系怎么还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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