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摁着张牙舞爪的游弋检查孕囊情况。
病房里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陆地靠在沙发里打点滴,游弋坐在病床上不停摆弄手机,两人全无睡意。
刚来消息,落海的保镖全数救起,罪大恶极却命极硬的封朗也已上岸收押,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唯独一块抱着掉进海里的何新苗、赵耀不知被冲向何处,救援人员在附近海面搜索大半夜没有丁点线索。
海风渐大,入夜气温降低能见度极差,救援人员不得不暂时放弃搜索回港休整,等天亮后继续寻找失踪人员。
游弋心里好像揣了一只饿疯的松鼠,上蹿下跳一刻都不得安宁,何新苗沉静温和的眉眼在他脑海里闪过,愧疚不安如噩梦般笼罩着他。
陆地举着点滴蹭过来,“游弋睡会儿吧,有任何消息我叫你好吗”
“你歇着吧,脑袋都成翻盖的了,别乱晃行吗”游弋额头抵在膝盖上瓮声瓮气说。
陆地挂好点滴袋跟他并排坐在床边,“怨我,不该带上何新苗,不过以前听你说过他水性很好。赵耀这小兔崽子好像是个旱鸭子啧,我是欠他钱吗这都什么破事儿”
“淹死活该”游弋趴在腿上咬牙切齿挤出四个字。
“阿嚏、阿嚏”赵耀打了个惊天动地的打喷嚏,在半夜的孤岛上格外瘆人。
旁边的何新苗慢悠悠看他一眼,默默走到前面坐下,门板似的肩背挡住海风。
“谢谢。”自从随着海浪冲上月牙岛,赵耀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何新苗尽量缩低身体抵御阵阵海风,冷漠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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