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八风吹不动,手下银勺轻点给酸奶慕斯添上猩红的老干妈,水晶杯里能看见底下还夹着一层炒熟的郫县辣豆瓣。
然后他抽出骨瓷盘,极其潇洒用红油画盘,最后洒上碎金箔,一道游弋特供奇葩甜点新鲜出炉。
何新苗丝毫不在意他如此糟蹋自己手艺,亲自端到面前,“尝尝是不是你要的味道”
游弋刚洗过澡头发蓬松软绵,穿着何新苗新买的宽大t恤,光阴如水似乎能从他身上抽走,微微上翘的嘴角是青春的模样。
“好吃,你要不要也尝尝”游弋毫无形象吃掉一大口,舔嘴说。
何新苗眉角抽动,显然不觉得这玩意儿能美味到哪里去,“不用,你喜欢就好。”
也许是美食滋润了干涸的心灵,也许是找到了救赎的方向,游弋漫不经心叼着小勺发长呆,“我怀孕快六周,我准备把孩子生下来。”
惊讶的表情从何新苗脸上滑过,瞬间恢复平静,“你等等。”
他很快从二楼下来,已经换好衣服,手里拿着各种身份资料,“先去医院做检查,无论你和陆先生最后会怎么样,生孩子不是开玩笑的事,你是成年人不要任性。”
这是游弋见到何新苗以来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这个看似粗糙的男人骨子里细腻、温柔、灵巧,在他最尴尬为难的时候二话不说挺身而出,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谢谢”游弋看见自己背上名叫强大的堡垒轰然倒塌,为什么他总是在错过,总是在失去,总是在离别,哪怕得到机会回到原地,却只能面对最熟悉的陌生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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