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的听着,等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我猛然惊觉,不可置信地重复:“多少利息?”
“百分之十。”他薄唇微动,吐出几个字:“每个月。”
“……你怎么不去抢劫啊?高利贷也没你这么夸张吧?曾经我家放贷都不敢这么————”
差点说溜嘴,我的话戛然而止。
他好奇地盯着脸色怪异的我,问:“嗯?你家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说,客人,每个月百分之十的利息,会不会太高了点?”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认为问题很大。”
“但欠我钱的是你,该怎么赔偿本该由我说了算,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你也太————”
“九鬼江!你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宴会厅里忙死人了,你还在这里偷懒???”
一道河东狮吼从我身后传来,伴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几秒后,一只野生的女仆长出现在我们面前。
女仆长估计是气急了,都没注意到我身旁有客人,面容狰狞地指着我的鼻尖吼:“你的工资还想不想要了?”
我刚想说句想,就见女仆长意识到了四周的环境有些不对劲,她低头朝脚下看去。
嗯,被她踩在脚下的,正是那只摔得只剩碎渣了的茶壶。
她脸都白了,深吸一口气:“九鬼江,你干得好事?!你知道这茶壶是老爷的心爱之物吗?你知道这茶壶出自名匠之手吗?你知道它有多贵吗???”
事关金钱,我特别敏感,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多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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