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车给刮了。
关铭说:“三千块没了。”
“没那么贵,”郑余余说,“这车也不值钱。”
关铭自顾自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没再多说。郑余余也知道,关铭心情明镜儿似的,知道他怎么突然开他爸的车,知道这车是怎么刮的,进而更知道他上午去干嘛了,否则中午的电话就不可能是卢队来打。
关铭也只可能在卢队已经要把他叫回来的前提下,才使唤他。
俩人谁也没说话,郑余余还想找个话题,就听关铭说:“随便找一个得了,别把我带到什么会所去。”
“谁带你去了?”郑余余问。
关铭骂了一句,说道:“之前一个嫌疑人,案子破了,跟他没什么关系,说要感谢我,给我递了张卡,说是剪头发的,我本来也没打算要,正好好久没剪了,莫名其妙就接了,结果剪了俩小时,收了我两千八,打了五折。”
郑余余一个爆笑,又问:“剪什么样啊,我还没见过五千六的头呢。”
“一个逼样,”关铭说,“气就气在,一个逼样。”
郑余余大笑不已,关铭也笑了,下意识想掏烟,又忍住了,想起了什么,问道:“让你买的烟呢?”
烟放在右兜,郑余余随口说:“兜里呢。”
关铭却没动,说:“一会儿给我。”
郑余余忽然就冷静了,莫名地就冷静了,关铭也不再说什么。
郑余余腾出只手,掏出烟来扔给他,说:“我以为你什么也不上瘾呢。”
“老了,”关铭说,“也好久不跑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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