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令人负担重重,到最后都要还回去的关心,屁也没等到,于是决定出院。
上头大发慈悲批了三个月,全队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仿佛恶狼,恨不得以身代之,受了那歹徒的三水果刀。结果郑余余只休了一个来月,实在待不住了,主动回了工作岗位。
世人理解不了他,郑余余觉得孤独,但也没有特别孤独,这感觉很有分寸,大概就是略有些距离感的高高在上的孤独。他真挺热爱他的工作的。
“我曾经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刘洁又开始了。
“鄙视什么?”
“灵魂,”刘洁说,“懂吗?Soul,出自纪伯伦,我猜你不懂。”
“哦。”
刘洁说:“分别是哪七次?”
“你吃不吃?”郑余余看了眼她手里没开封的食品袋,“不饿吗?”
刘洁说:“第一次,当他本可进取时却选择谦卑。”
“我懂你们这些九零后,”他的partner刘洁看他兴致不高,试图分析他,“你就是缺爱,试想你有对象,肯定不至于回来上班。”
郑余余重复说:“我们这些九零后。”
刘洁说:“我可以被开除出九零后的队伍。”
“怎么讲?”
“我比较自由,”刘洁说,“但主要是因为我九零年的,在哪边都没有归属感。”
刘洁是一个二十八岁的未婚女性,不好定义她的人生观和爱情观,但总之是一个不那么容易被代表的女人,复杂得像八月份的天气,一会儿随风飘扬痛恨人生,一会儿又疯狂爱上了哪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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