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只有稻草,窗户更是痴心妄想,只有木头缝勉强透气。
“真穷。”思邪嫌恶的坐上一扎稻草,坚决不肯坐在硌人的木板上。
知愠从木缝里往外看去,只见天壁上忽然出现一条连接对面山崖的绳桥,车夫吹了声短哨,牛便听话的拉着车走向绳桥。
“怪不得我们找不到路。”子奚又打了个哈欠,惫懒的把头后靠到柔软的稻草上。
翠奴抱着短刀,闭目平静的盘坐于地,若是不认识她,恐怕会以为她有多高深。
但只要凑近她,就会听到她小小的鼾声。
刘尔的额上滑下一滴冷汗,怎么回事?一个频频打哈欠,一个直接睡倒,你们为什么这么心大!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要去哪吗?
正这么想着,鼻尖忽然窜入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
这是?
尚未等她细想,她也垂下了眼皮,整个人向后倒去。
没过一会,牛车的轱辘终于停止转动,车夫打开车门,无声的望向倒了一片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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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刘尔捂着头悠悠醒转,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这是哪?”她晃了晃头,眼睛最初有些迷迷糊糊,很快恢复了清晰。
她翻坐起身,一眼看到醒来的知愠,她连忙几步跑到他身边,“怎么了?”
“我们被关在这里了,”他皱起眉,手指了指,“门打不开。”
说话间,其余人也一一苏醒。
知愠说不行,刘尔便也试了试,却发现越推大门越是纹丝不动,“奇怪,难道是我们力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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