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地的风俗,的确有新娘子第二天回门的说法,赵铎只以为舒念是为了这个,乐呵呵地应下了。
纪放和她都和双方长辈说好,暂时先以学业和事业为重,至于“度蜜月”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两边家长都以为这俩小孩儿这么急着结婚,是因为做了成年人该做的事,自然是他俩说什么都应下了。
舒念一个人待在卧室里,和桑柠断断续续发着消息,窝到半夜,才觉得胃里有些空。于是从沙发里爬起来,开始翻前几天叫人送来的行李,然后抱起一个铁罐子下楼,做一件她每晚临睡前必须要做的事情。
-
对于如此奇妙的新婚之夜,纪放本来就堵得没睡意。又不知道这明明挺厚实的墙,为什么隔音效果还是不怎么样。电梯从三楼往下运行的可疑声音,悉数进了他竖得像天线一样的耳朵里。
秉着关心“同居室友”的好心,纪放决定起来,去看一看情况。
楼下客厅的灯没全开,厨房里也就开了盏暖色的小灯。纪放听着里面窸窸窣窣像是小老鼠半夜偷食似的声响,还挺纳闷。
甚至生出一种,这小孩儿生得这么好看,是不是不吃五谷杂粮,要大半夜偷吃什么仙丹妙药修仙的神奇脑洞来。
不知道是他走路声音太轻,还是小姑娘像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一样搞吃的,搞得太认真,他都到了厨房门口,都没人发现自己。
“你……”纪放顿在厨房门口,看着岛台上的那个圆柱形铁皮罐子,还有背对着她,微微仰着脑袋的舒念,“大半夜的干嘛呢?”
“
分卷阅读3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