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舒念全程闭嘴,低头,没说话。感觉自己要说一句“我不是他女朋友”,就更此地无银,像俩闹别扭的小情侣了。
校医给纪放拿了扭伤的膏药,“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会。”纪放说。
校医笑了笑,“行,那我先去那儿看看。”刚刚一帮子男生架着同学进来,大概是刚跑完一万米,有点脱水。
T大的校医室还挺宽敞,设施也不错,纪放搀着她一进来,就挑了张小床让她坐下了。这会儿拎着一支小药膏回来,又极其自然地扯了扯裤腿,矮身蹲下了。
“……”舒念一手撑着床沿儿,两脚下意识地往床脚底下缩,一手伸出去,小声说,“给我吧。”
纪放见状,轻嗤了一声,听着不太正经地问她,“校医,男的,你不认识。我,男的,你熟人。你选哪个?”
舒念:“……”为什么要把一道答案明确的问答题,改成排除了正确选项,只有AB两个错误答案的单选题呢?
纪放见她发呆不说话,隔着卫裤的布料,伸手捉着她的小腿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力道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挺自然地替她把裤脚弯了几卷,解开鞋带脱了鞋袜。
知道这小孩儿生得白,手腕也细得像是一捏就快断似的,但指腹托上她脚踝,触到小姑娘皮肤的时候,纪放还是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咳得舒念也跟着不自然地下意识蜷了蜷细白莹润的脚指头。
迅速敛了那点异样的心思,纪放拧了膏药,心无杂念地开始替自己“赎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