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看了眼包间的名字,鸡皮疙瘩落地有声,“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准备趁着生日的机会,和阿放表白呢。”
“滚蛋!”被污蔑要给好兄弟纪放“表白”的曲鸣,忍着把筷子间夹着的鱼眼珠子甩到他脑袋上的冲动,“来晚了废话还那么多,就你会逼逼!”
他订座的时候也没指定要哪个包间,就说了句要江边赏景最好的就行,谁能想到给了这么一间呢。
处于事件核心位置的当事人纪放,纤薄眼皮半掀,看了眼来人,“行了,都闭嘴吧。”
虽说这个包间名字真的有点让人微微颤抖,但纪放秉着“今日寿星最大”的原则,忍着不适没多话。倒是甄楠这家伙一进来,又让他忍不住回忆了一遍那种汗毛被冷风悄悄吹拂的感觉。
菜上齐,纪放就让站在一边随时候着的服务生先下去了。拉开身边的座位,纪放说:“你赶紧坐吧。”
甄楠“嘿嘿”两声,就着纪放拉开的椅子坐了下去,“我今天这到,迟得真他妈值了。你们,在座的各位,有谁享受过阿放给你们拉椅子的待遇?有谁!”
纪放长睫微掀,连着眼尾那一小点桃花痣一块儿,斜了身边逼逼赖赖的甄楠一眼,懒得多话。
“怎么来那么晚?”纪放对面的任清识,笑着问甄楠。
“别提了,”任清识话梗子一抛,甄楠欣然接了过去,开始絮叨,“每个周末假期都被老头子拉去公司无薪压榨,整得比平时上课还累。我都怀疑我到大四的时候,就得用生发剂了。”
甄楠说完,撸了把发际线,示意几个人看他。话头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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