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走了窗户。是什么样的人,叫他不能光明正大地走门,必须翻窗户?
而且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季芳泽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逐步崩塌,他很想问一问,叶澄刚刚到底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但他很快悲哀地发现。
就算他真的去了别人的房间,就算他真的是刚从别人床上下来,我有什么资格问?
如果真的以追求者的身份,也算合情合理。问题是他连告白都还没告,现在也压根不敢告白。万一告白了,他从自家楼上搬走怎么办?
果然追一个人就该早早摆明车马,走迂回线路做朋友,最容易骑虎难下,现在果然轮到他骑虎难下了。
还好,还有一件事能安慰季芳泽。
叶澄说了,他是单身主义者。没道理他在我面前就是单身主义,在别人面前就不是了吧。
季芳泽紧绷的思绪稍缓,终于注意到了耳边“哗哗”响起的水声。
他略带僵硬地侧头看了一眼水声的来源。
磨砂玻璃围成的浴室就在他坐的椅子旁边,是那种没有办法反锁,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打开的玻璃门。因为浴室的构造,淋浴就在靠近磨砂玻璃的一侧,水溅在玻璃上,季芳泽甚至能看清,叶澄身体隐约的线条和动作。
刚刚镇定下来的思绪彻底飞了,突然愤怒和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就涌上头了,季芳泽用力敲了一下身侧的玻璃:“大晚上不要用凉水洗澡!容易中风!”
晚上出去跟不清不楚的人喝酒鬼混就算了,回来还用凉水洗澡。
叶澄扶着玻璃墙,差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