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有想过自己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随身备着一把□□,不会占太大的空间。但真正用起来的时候,扳机口有些太窄了,此外射程也很短,只有五到十米。
“老师。”一个小孩子揪着我的裤腿说道,“我现在可以交卷了吗?”
我被当做老师了吗?
说来这里似乎没有成年人,是过一会儿会出现呢?还是这里永远都不会有成年人经过?
我并没有被现阶段平和的状态放松警惕。虽然刚才充满敌意的视线只有一道,但这些小孩子突然间脱皮成为巨大的怪兽什么的,我也完全不意外。我这些年看的动画和玩的游戏并不是假的。
“放在讲台上就好了。”
我单手握着口袋里的枪,并不想去接那份试卷。
孩子也很听话,把试卷放在桌案上,然后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以诡异的安静静坐着。这并不是一起,而是完成试卷后的学生都会静坐在位子上,这种感觉并不像是可以用听话来形容,而是有种静坐着等待审判的感觉。这种叫我有些不适应。
“你们不出去玩吗?”
“只有学习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我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
但是只要我一旦靠近门,就会有视线审视着我,哪怕我背过身也不例外,所有学生都没有转过头看我,连摄像头的转向也没有发生变化。
这样根本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于是我走到讲台前,开始看学生们的试卷,四五岁的孩子已经在做小学中年级程度的逻辑题目了,大部分孩子都得到了不错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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