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脉可以说过的日子还不如贫苦农家,起码人家还有口薄田能养活一家老小,天山门那些个弟子个个都不善生计,偶尔靠着掌门下山在桥洞下摆摊算命勉强过活。
“你说你们好端端的一个大门派,到了你这里竟落魄至此,你对得起你祖上吗?”容真真鼻孔出气,“我要是你祖师,从棺材里爬出来也要掐死你。”
彼时楚寒若正在吃第六碗饭,跟着他的三个徒弟一起胡吃海塞,桌上堆了一人高的碗碟,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老管家在一边边看边悄悄抹泪,这是饿了多久啊,可怜的孩子。
楚寒若并不心虚,他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咽下肚后舒服的叹了口气,道:“我为何要愧疚?我天山门迟早还会崛起,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呵呵。”容真真白眼翻上天,“我看你们也别想着什么光大门派了,干脆全员摆地摊算命,说不定还能富一把。”
“不可。”楚寒若严肃地说,“我师祖就是因为早些年道破太多天机,所以才连累了整个门派一蹶不振五十年,所以他临终前曾顶住师父,后任不可再随意算命。”
“混成这个德行,你真是白瞎了这张脸。”容真真叹气,他真心实意的给他建议道:“你们都穷成这样了,干脆你就找个富婆包养你算了,卖了你一个,让你一门都吃上饭,岂不是更好?”
“那不行。”楚寒若依依不舍的放下碗筷,眼神还贪婪的在空碗里逗留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们修道之人怎能再入红尘?再说,我也不能做这种出卖尊严的事。”
容真真冷笑当他放屁,“你忘了,几年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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