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在学术委员会那里碰上了钉子,没有任何的收获。
两人都没有心思去做过多的寒暄,很快就直奔主题。
“学术委员会那边说,他们还在调查中,”张院士说,“但这种事情,拖得越久……”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谢千遇懂的。拖得越久,就给一些人暗箱操作的时间就越多,到时候所谓的事情的真相,就不是真正的真相了,而是几方势力博弈后想让它显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样子。
谢千遇想起曲初那奇怪的态度,问道:“张院士,我知道曲初一向很尊敬您,所以他是不是有些事情跟您说过了。”
谢千遇一旦严肃起来,总是礼貌得一本正经,继续说道:“请问您知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给我的感觉,那么的被动呢?好像一点都不愿意反抗的样子。虽然他不爱表达自己,但我知道他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类型。”
张院士闻言,沉沉地叹口气:“因为,他心凉了啊!”
谢千遇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张院士问:“曲初很聪明,聪明到——你知不知道,他本可以大三那年就毕业的?”
谢千遇当即就愣住了,这事儿他还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家伙是四年后毕的业,知道他毕业后要去E国继续深造,但是在E国的哪个大学,他即便是多方打听也不得而知,因为曲初平时太独了,不与任何人分享自己的学习与生活。
甚至连他在E国的哪座城市学习,谢千遇都不知道。他只记得他第一次当副机长时,老大问他选哪个城市,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E国的L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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