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吃完了。
最让他崩溃的是,今晚他做东,一不下心点多了菜,当张院士发现他有就这么结账的时候,就又开启了中华文明大讲堂:“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小谢啊,虽然现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但是做人不能忘记我们的祖先是怎么苦过来的,而且农民插秧很辛——”
“院士,张院士!”谢千遇现在整个脑子都有些混沌,情绪就有些激动了,咬着牙微微一笑,“我打包,打包,行吗?”
张院士面带微笑的点点头,浑身上下散发着圣人的光辉,慢悠悠地开口:“孺子可教也。”
坐在一旁的曲初忍不住偏过头去无声地笑了笑。
异常纠结难熬的一顿晚饭终于结束,在跟张院士分道扬镳后,谢千遇如释重负地叹口气,开始噼里啪啦地倒豆子般打开了话甲子:
“我去,憋死爸爸了!”
“闷着头吃饭,一个字都不许说。”
“我吃饭快也不行?细嚼慢咽,当我是娘炮?”
“爸爸是纯爷们儿!”
“喝汤难道不会唏哩呼噜地发出声音吗?我又没有故意去吧唧嘴!”
他自顾自地说了好大一通,仿佛那一顿饭的工夫真的把他给憋惨了,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没有人回应自己,这才偏过头去看曲初。
只见曲教授虽然一贯瘫着脸,但是……嘴角那似乎怎么也压不平的弧度是怎么回事?
谢千遇一愣,试探性问道:“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张院士规矩多,所以才叫上我的,对不对?”
曲初这回没绷住,高冷面瘫人设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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