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嘀咕..
既与阮娇娇打了照面,江修寒也便不再藏着捻着,几乎得了空就往后院跑,更是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阮娇娇视线范围内。
刚开始,阮娇娇特膈应这厮,只觉的江修寒老在自己眼前阴魂不散地晃悠,说白了就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她自然也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看,心里想着对方见自己不搭理他,时间久了知道不得劲也就不会来了。
没想到的是江修寒对着她这幅爱搭理不搭理的态度,反倒越发来劲了。
以前是隔个两三天来一趟,现在是见天儿就到他小院里报道,比那打鸣的公鸡还规律!
来了也不直接找她,就在这梅树园里捣腾这捣腾那的,直捣腾得阮娇娇心里噌噌冒火星子,干什么都觉得烦为止。
更可恶的是江修寒来这趟数一多,和阮娇娇虽没搭上几句话,倒是和负责伺候她起居的小厮阿良混得跟一家似的,没事他就赖在院子里零零散散地帮着阿良干干活、唠唠嗑。
到后来阮娇娇唤人,十次里倒有七八次是江修寒应的差,至于阿良那厮,定是觉着主子有人顾着,也不知猫到哪处偷闲去了..
“阿良,把东屋柜子上的红墨拿来。”
阮娇娇擎着笔杆,头也不抬地朝院里喊。
随后,哒哒哒的几声脚步声,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