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处,在哪儿复读不是读啊,非要搞什么独立。害,你妈也是,四十多岁大姑娘了,都一个人管公司了,还跟你这小屁孩较劲。”
“您闺女可不是一般姑娘,犟起来比驴还犟。”仲辰啧了一声,“但我跟她放了话,有本事人生独立就是有本事,您要真想从中调和就别再给我转钱,不要就是不要。”
老太太乐得停不下来,“逼你妈妥协是不是?”
仲辰哼笑一声,“害,我只想为十八岁后的男儿尊严拼出一线生路,卑微。”
挂断电话,刚还懒洋洋笑着的男生逐渐敛起表情,黑眸深处聚成一点漆深,望着雨帘。
小时候他喜欢跟爸爸走街窜巷。H市西城区的老弄堂里只要一下雨就会泛着土腥味,他跟在老爸屁股后头,两手插进屁兜里,叼着根棒棒糖。
“邻居婶婶说我妈比你富一万倍。”他唆着棒棒糖大着舌头嘟囔。
劲瘦英武的仲勇军挑眉笑,“没毛病。你说你妈一个D市企业家千金,为什么看不上地产大亨的儿子?”
“因为看上了老爸!”四五岁的仲辰已经学会了抢答,“因为老爸长得帅!”
“聪明!是我儿子!”仲勇军高兴地把他举到脖子上骑着,“回家吃饭,看你妈做什么了。”
当年的辰辰小帅哥拽天拽地,天天去老爸单位后院爬绳梯,九岁就能上树上房,还能拿绳子捆了一个大活人。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老爸开始频繁出差,每年出差两次,每次六个月。
每次老爸回来,仲辰依旧乐呵呵跟在屁股后头上街溜达,从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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