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甚至更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据探子回报,那幅让慕容涵失了方寸的画确实奇怪,只可惜慕容涵看过便付之一炬,她也画不出来,月狐只能提了一下。
玉尹眼眸微眯,想来是知道画中是什么。
“殿下,陛下让人传来消息,说西楚的皇帝老儿早让位了,东齐的老不死也死了,他也要禅位,让您尽快回去。”
南梁皇早在玉尹十五岁的时候就彻底做了甩手掌柜,每天早朝也是坐在皇椅上打瞌睡,一旦有大臣求见,他立刻招太子入宫,然后拉着自己的皇后一边嗑瓜子,一边听他们谈论政事。
当玉尹二十岁的时候,礼部尚书在早朝上建议太子殿下该立太子妃了,正在打瞌睡的南梁皇立刻清醒,五年来第一次拍案做决定,让各地官员将为婚配的适龄女子的画像呈上来。然后和皇后兴致勃勃地挑了几位名门淑女,据说太子当日一袭白衣进宫,不知和皇上皇后说了什么,然后太子妃之事就不了了之了。
“让他等着吧!”玉尹揉了揉额,真的不明白这一世为何要给他配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爹。
腊月初七,大雪多日终于放晴,整个京沪皇城红如晚霞,从睿王府到顾府的街道上挤满了人,沿街的酒楼茶肆里摩肩擦踵,一时万人空巷。据说与十多日前东齐皇帝登基的盛况不相上下。
临街的酒楼上,一扇窗户微开,玉尹一袭白衣,负手而立,看着睿王迎亲的花轿在下面走过,眼中情绪复杂。
“慕容澈这次是下了血本,聘礼摆了整条街,全都是些古董器玩,还有诗词字画。”摇光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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