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野帮着出主意：“那不是还有大伯吗？大伯人还挺正派的。”
老陆总闭上了眼睛，声音隐隐有些颤抖：“就是太正派了，做生意，像他那样怎么行。我之前也跟他提过，他跟我说……”
“要不就把公司捐了吧，或者上交给国家。”
陆泽野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老陆总幽幽地看着他：“要不是实在没辙了，我能指望到你身上吗？”
陆泽野乐了：“那您可真看得起我，但我觉得我不大行。”
老陆总：“你不是国外大学毕业了吗！好歹也是商科出身了……”
陆泽野摆了摆手：“我那文凭你还不知道吗？”
老陆总：“你怎么也听过几节课吧？”
陆泽野表情诚恳：“还真不一定有几节。”
老陆总朝向晚林使了个眼色求助，向晚林拿出一张文件：“根据我们收集到的资料，您在大学的出勤率达到了87%。”
陆泽野随口的谎话被当场拆穿，刚刚那点因为向晚林的脸生出的隐晦好感统统败光了，眯起眼目光不善地看向他：“你谁啊？我爷爷的小秘书？”
向晚林总觉得什么话从这位陆少爷嘴里说出来，都能显得特别不正经。
老陆总气得吹胡子：“没礼貌！小林是咱们公司总经理，我一手带起来的！可比你们这群家伙靠谱多了！”
陆泽野没什么兴趣地扭过头，换了个说法：“哦——你养的狗腿子。”
向晚林捏着纸的手紧了紧。
老陆总的脾气也上来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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