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座城市的哀鸣声便彻底离他远去了。
太吵了,他想。
这次的行动死柄木并没有跟他报备。因为之前医生开发出来了一种更加“便利”的脑无,所以库洛洛就暂时对他开放了调用这个品种的权限。他以为死柄木至少还能再安分一两个月的,现在看来,他是小看了这个AFO学生的搞事能力啊……
库洛洛嗤笑一声。在他看来,死柄木弔就像是一个容器,AFO将自己对于这个社会和欧尔麦特的全部恶意都倾倒在他身上,让他成为了一个套着人类外壳、内在却是满满淤泥的东西。
这种类型的人,不是拉着全世界和他一起下地狱,就是有自我毁灭的倾向。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死柄木更符合前者。
库洛洛想着,正准备离开,视线随意的一扫,却意外的发现了一幕有趣的场景。
他脚下一使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的从这栋楼的屋顶跳到了另一栋楼的天台上,如此几个反复,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来到了目的地。
“哦……”
库洛洛低头望着下方剑拔弩张的情形,嘴里发出一声不知含义的感叹。他挑了个绝佳的位置,表情愉悦的盘膝坐下,准备好好的观赏一下这出难得的大戏。
毕竟,他本人可一向是舞台剧、音乐剧的狂热爱好者。
轰焦冻,绿谷,还有这两个……嗯,不认识。
库洛洛兴致勃勃的看着底下冰与火起飞、热血与激情共演的如同少年漫一样的画面,再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了世界观的差异。
猎人世界的战斗哪里像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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