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觉得他连取钱袋的动作都十分好看。
顾屿取了五两一锭的银子,那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呐呐道:“银子太多了,我找不开。”
陈若弱闻言,伸脖子看了一眼,顿时有些不解,那钱袋子里明明有碎银,这卖画的一副穷苦打扮,哪里是能找银子的。
顾屿却没有收回的意思,温声说道:“你的画卖贱了,便是让我夫人占了这个便宜,日后蟾宫折桂,想起这桩事情来,再见岂不尴尬?”
年轻人愣了愣,陈若弱以为他是觉得莫名其妙,却不曾想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银子,行了一个文人的礼节,轻声说道:“后学末进,不敢言高中之事,承公子美言,但凡应了公子的话,定当登门拜谢。”
顾屿失笑接过两幅包好的画卷并那一副孔雀开屏图,交给眼巴巴盯着看的陈若弱,带着她回了车驾。
直到离了万佛寺的地界,陈若弱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又想起那些茶馆里说书的,眼睛亮晶晶地追问道:“文卿认识刚才的那个人吗?他是不是什么有名的才子,因为家道中落所以……”
顾屿听她揣测了一大通,忍不住笑道:“他若有才名,也不至于落到这么大热的天,出来卖画的地步,这人确有才华,帮一把也没什么。”
陈若弱把那副百鸟朝凤绘展开来看,闻言轻哼道:“我觉得这人画得好,就是有才学了,我就不信,把那些精通诗词歌赋的官员派去做事,能做得多厉害。”
“夫人通透。”顾屿失笑,抬手摸了摸陈若弱的发顶,这个动作由他做来无比熟稔,好似做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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